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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姜秀雅真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趴在他胸口动也不想动。
她半阖着眼,听他心跳还是那幺快,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砸在她脸上。
“沈砚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以后……一天念我三回够不够。”
“不够。”他闭着眼,一只手掌着她后脑勺。
姜秀雅不吭声了。
沈砚睁开眼,在稀薄的晨光里偏过头,嘴唇贴着她眉心,用力呿了一下。
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天边已经泛白,巷口送奶的车“叮咣”响起来。
沈砚光着身子走到窗前,胳膊搭在窗沿上往下望,回头喊她,
“奶站车来了。我先去送一下,你睡吧。”
姜秀雅翻了个身,把自己裹进被单里,只露两只眼睛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沈砚笑着套裤子,拉门出去,又反手把门带上。
姜秀雅听着他下楼踩得楼梯“咚咚”响,步子比送奶车还急。
她把手按在自己心口,数着渐渐平复的心跳,嘴角弯了半截。
姜秀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沈砚送完奶回来又钻她被窝里眯了一觉,这会儿正光着膀子蹲在阳台上啃馒头,脚边搁着碗凉透的小米粥。
“吃完把那堆旧衣服收拾了。”她拿脚尖踢了踢墙角那摞蛇皮袋,“衣柜塞不下了。”
“那袋子最底下压着你爸的旧汗衫,你一直没扔。”
姜秀雅手一顿。
那件汗衫她自己都快忘了,发黄的灰蓝色,领口豁了个口子,压在蛇皮袋最底下跟一堆破布搅在一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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