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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你让我出去——”
“出去干嘛,在这堆旧衣服里舒服得很。”
姜秀雅偏过头,脸颊蹭过一堆他小时候的校服。
那件蓝白条纹的,袖口磨得起了毛。
她忽然涌上来一句——“这是你八岁穿的,那会儿你还没桌子高,背着书包在巷口等我下班。可可爱爱的。”
沈砚听着,只是把脸埋下来,嘴唇贴着她颈窝里那块软肉,轻轻地含住。
没使劲,就那幺含着,热气全喷在她皮肤上。
姜秀雅肩膀缩了缩,两手在他胸口攥成拳头,可他胸口全是汗,拳头攥不住,指头一根根滑开。
“你八岁那年我接你放学,你跑过来抱我腿,抱完发现裤子膝盖全是泥。”
“那时候你是真把我当妈。”
姜秀雅鼻子一酸。
旧衣裳堆里那些陈年往事全翻上来了——他小时候的衣服、他爸的汗衫、她自己的碎花裙。
三个人挤在这个柜子里过过的日子,到头来就剩这一堆破布。
“现在这个把我压在旧衣裳里,硬着鸡巴顶我逼的,也是你。”
“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男人,两个都在我身上。”
姜秀雅眼眶湿了。
她擡手抹了一把,手背上蹭的全是柜子倒下来沾的木屑灰。
沈砚低头看她的眼睛,看了好几秒,然后嘴唇贴上去,把她眼角那点湿意全舔干净。
“恶心——”
“我恶心,你也喜欢。”
他一只手从她脑袋旁边抽回来,顺着她腰往下摸。
他的指头勾住裤腰往下一拽,连内裤一块褪到膝盖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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