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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压着她,膝盖再次分开她的腿。
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,笔直地抵在她腿心,隔着内裤一跳一跳。
他呼吸粗得变了调,两颗眼珠子红得骇人。
“你……眼睛怎幺这幺红……”
“跑的。”
“骗人——”
“一路我都在听你说今天不想活了。”他猛地扯下她内裤,弹得她腿根一抽,“说要不是我拽你买奶茶,你回家就想把整瓶安眠药吃了。”
姜秀雅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什幺也没说出来。
她今天确实又发病了,心里确实滚过无数次要死的念头——在学校接他放学,看那群穿貂的妈,看自己那条破裤子,看奶茶店玻璃上自己那张枯黄的脸。
那些念头像阴沟里的耗子,她自己都还没看真切,全被儿子知道了。
“说啊。”他手指捏着她下巴,逼她看自己,“说你没想死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还在说——沈砚别管我了,我死了你正好能找个年轻漂亮的,省得我拖——”
他嗓子劈了半截,头埋进她肩窝里,滚烫的鼻息打在她锁骨上。
他肩膀在抖。
“沈砚……”她伸手摸他后脑勺。
“你再说一个死字。”他擡起头,眼泪不知什幺时候涌上来,一颗砸在她颧骨上,洇开一片,“我就在这瓷砖上干死你,让你看看你死没死成。”
姜秀雅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,疼得她喘不上气。
她捧住他的脸,两个拇指去擦他眼角的泪,越擦越抹得满脸都是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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