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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,你冠的是我的姓,人是我的命。”
“放屁。我什幺时候冠你姓了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他低头,嘴唇蹭过她耳廓,“你今天穿白西装站那群老东西前头,我站底下看着,底下硬得发疼。你倒好,上来给我扣扣子。”
“你扣子本来就歪了。”
“没歪。你找借口摸我脖子。”他一把攥住她手腕,往自己胸口按,“摸都摸了,还装什幺。”
贺婉被他攥着手,掌心底下那颗心撞得又沉又急。
她抽手没抽动,张嘴要骂,安柏低下头,薄唇擦过她的手腕内侧。
那道心形旧疤。
他嘴唇贴上去,停住。舌头沿着疤痕边沿舔了一圈,气息全灌在她腕子上。
“这里。”声音哑得厉害,“永远都有跟我一样的印记。”
贺婉浑身一阵战栗,膝盖弯下去,腿根发软。
安柏手一捞,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,走了几步搁在阅览室那条长条实木桌上。
桌上的资料被他胳膊一扫,哗啦散了一地,期刊夹着打印纸铺了半间屋子。
他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侧,低头看她。
“妈,你这桌够长。”
“安柏——这桌子——”
“下午没人来。”他膝盖顶开她两条腿,人挤进去,“你们学院那帮人现在还在楼下傻站着。谁会上来。”
“万一——”
“没万一。”他把西装外套从她肩上剥下来,“你刚才在楼下被我攥着手,脸上挂不住,可我看见你耳根子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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