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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柏把纸巾往灶台上一丢,低头看她腿间往下淌的东西,嗓子眼发干。
“妈,你让我擦,我擦了。可这玩意儿越擦越多。”
贺婉伸手把他脑袋往旁边一拨:“让开,我自己来。”
她从台面上滑下来,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,扶住他胳膊才稳住。
他攥着她胳膊往自己这边拽,“你腿还哆嗦呢。”
“你弄的。”
“我弄的。”他应得痛快,手从她胳膊滑到腰后,指头贴着她尾椎那块骨头画圈,“所以得负责。你站这儿别动,我来做饭就行。”
贺婉没动。
她靠在料理台边,抱着胳膊看他。
安柏拿出腌好的排骨丢进冷水里焯,撇掉浮沫。
"你什幺时候学的。"
"网上看的。"
贺婉没接话。
油温上来,他丢了两颗冰糖进去,铲子慢慢搅。
糖化了,起了细密的棕泡,他把沥干的排骨倒进去,滋啦一声,油花溅起来,他下意识侧身,挡在她和锅之间。
"怕油烫你就躲开。"
"我不躲。"她说。
安柏笑了一下,没回头。
排骨炒到焦黄,他倒酱油、料酒,丢姜片八角,再加水没过。
锅盖一盖,火调小。
"三十分钟。"他看了一眼表,"你去沙发坐着。"
"我不。"
她就那幺靠在台边,看他。厨房的灯是暖黄的,落在他侧脸上,睫毛投下一小片影。他掀开锅盖翻了一下排骨,蒸汽冒上来,模糊了半张脸。
贺婉忽然走过去,从背后贴住他。
下巴搁在他肩窝,胳膊环着他腰。安柏手底下一顿,铲子悬在锅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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