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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线在这里分叉了。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出发了。此刻他已经在路上了,找了十天。没有找到她。但他有了方向。
「沈大夫」。驿站登记簿上那个被划掉的名字。
青石镇。京城以南三百里。他调转马头朝南奔去。马跑得非常快,快得像一个人把攒了十天的路都想一脚踩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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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出发之前他先回了趟京城。不是为了留下。是为了「善后」。他需要让天理相信,「摄政王因为失去罪臣之女而性情大变、沉迷权术」。
他约见了被软禁的顾清衍。
「我要你离开京城。」
萧珩说。顾清衍看着他。
「为什幺?」
「因为你不走那些事就不会停。你留在京城一天就有人拿你做文章。你放弃仕途、离开对谁都好。」
顾清衍沉默了。
「你让我放弃仕途?放弃一切?」
「对。」
「她还好吗?」萧珩看了他一眼。
「她很好。」顾清衍低下了头。
「你告诉她,」他顿了顿。
「不用了。她不需要知道。」
他说得很轻,轻得像一个人把一句话在心里翻了很多遍才说出来。第二天顾清衍上书辞去大理寺卿之职带着家眷离京南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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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衍离开京城的第三天。他去了她的「墓」前。
「那些事该了的都了了。他不干了、走了。该死的没死该活的还活。你以为注定的那些全没发生。」
他站起来。
「你赢了。」
他转身走了。走出十步他回头看了墓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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