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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皮盒里的照片看完,姜桃没舍得把它放回去。
她把照片翻过来,又翻过去,最后停在那行“星港项目”的小字上。字迹潦草,钢笔水都洇了,可落笔的人写字很急,急到“账平了”三个字的最后一捺拖出老长。她腿心还残留着他的精液,穴口又肿又敏感。
“小叔叔。”她开口,“我爸当年,是不是也留了别的东西?”
傅斯年正把铁皮盒往灯下挪,闻言回头:“你爸的东西,不都在码头那三箱里?”
“不止。”姜桃摇头,“我爸有个习惯。重要的东西,从来不放在明面上。他跟我说过,东西要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,越贵重,越要旧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他那只手表。”
姜桃从针织衫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,摊开手心。一块旧手表,表盘泛黄,表带磨得发亮,表壳侧面有一道很深的划痕。
“我爸走之前,把这块表寄存在楼下修鞋的张师傅那儿。一存十八年,张师傅每年擦一次油,一次没落下。”
傅斯年接过表,掂了掂:“表里有什幺?”
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半硬着,顶着布料。
“不知道。”姜桃老实说,“我爸只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桃桃,等你长大,要是家里出了事,就把表拆开。拆开你就明白了。”
书房里静了几秒。
台灯的光落在那块表上,表蒙子磨花了,指针停在四点十七分,早就不走了。
“现在就拆?”傅斯年问。
“现在就拆。”姜桃把袖子挽起来,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八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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