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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标会散了,姜桃被傅斯年按在椅子上又坐了十分钟,才准站起来。
“腿都麻了。”她揉着膝盖抱怨。她腿心还残留着上午他自己用手指抠出来的水,穴口又肿又敏感,每一下收缩都磨得难受。
“麻了也得坐。”傅斯年替她把散落的材料收进文档夹,“孟启维刚走,楼下还有他的人。等陈默确认干净了再动。”
两人从员工电梯下的楼,绕开大堂,从地库上的车。回到老宅,天已经擦黑了。
姜桃原以为今天就这幺过去了。晚饭吃到一半,陈默来了个电话。
“九爷,码头扣的那三箱东西,开箱清点了。货单之外,箱底压着一个铁皮盒,上了锁,盒面上贴着一张标签,写的是‘姜’字。”
姜桃的筷子放下了。她穴口猛地一缩,湿意又涌出来。
铁皮盒半小时后送到了老宅。巴掌大,锈了边,锁是老式的铜锁,钥匙孔里塞着棉絮。傅斯年用工具撬了三分钟,锁开了。
盒子里没有钱,没有文档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有些年头了,边角泛黄,卷了边。三个人站在一艘游艇的甲板上,笑着。左边是姜怀山,年轻,瘦,穿件白衬衫,手搭在中间那个女人的肩上。中间的女人姜桃不认识,可傅斯年认识。
他拿着照片的手,停住了。
右边站着唐敬山。比视频里年轻得多,头发乌黑,笑得一脸热络,一只手竖着大拇指,冲镜头比着。
“这是……你妈妈?”姜桃凑过去,指着中间那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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