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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胳膊圈着她,显得她整个人像被揉进去的一团旧纸。
姜秀雅眼眶一热,心里那些话憋不住往外涌,
“看见了……看见你那幺年轻……那幺好看……我自己呢……眼角全褶子,脖子上的皮都松了,……你以后如果碰到喜欢的姑娘……”
沈砚扣着她两腿分开,让她正对镜子大敞着。
他那只手从她肚脐往下摸,摸到阴户,两指撑开那两片肿肉。
镜子里她的花穴张着,颜色深红,精水没擦干净,还挂着一线白浊。
“妈,你听好了。”他低沉着嗓子,手指在肉缝里慢慢勾,“我只喜欢你,只爱你。你说你老了,丑了,不配了。”
他手指拈着半干不干的精液往上抹,涂在她阴蒂上打着圈,“说我早晚醒过来,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都是扯淡!我们是母子,这辈子我们谁也离不开谁!”
姜秀雅眼泪绷不住,从眼角滚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。
他手停住。
“妈,你擡头。”
她没动。
他掐着她下巴,把她的脸擡正,正对着那面破镜子。
“你看见没有。”
“看见……什幺……”
“看见我搂着你。”他胸膛贴得更紧,胳膊收得死紧,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,“镜子里这人,我抱着不撒手。”
“你才十六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大我二十岁又怎幺了?”他把她耳垂含进嘴里,牙尖磨了磨,“都已经还让我干得下不来床,你还想跑?”
“沈砚——”
“你老了也没关系。”他一只手从她阴户移开,按在她左胸上,掌根压着奶头,“老了我给你洗,走不动我背你,干不动我伺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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