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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二的闷酒没喝完,两坛子汾州老窖被江鹤顺手带回了正院。
晚饭后,春杏收了碗碟退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姜雪妩歪在炕桌边上翻账本,翻了两页就打哈欠。白天在金笼子里折腾了一下午,到现在腰还是酸的,两条腿跟灌了铅水一样沉。
江鹤坐在对面喝茶,目光从茶碗上方越过来,盯了她好一会儿。
“账本明天再看。”
“不行,月底要交给管事核。”
“爷说了明天再看。”
他放下茶碗,从炕桌底下摸出了那坛没开封的汾州老窖,拔了泥封,酒香立刻窜满了整间屋子。
姜雪妩擡头看了一眼那坛酒:“你还喝?白天不是喝了两坛了?”
“白天喝的是闷酒,不算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她倒了一杯,推过去。
“我不想喝,酸的。”
“这是二十年的汾州窖藏,甜的。”
姜雪妩将信将疑地端起来抿了一口,入口确实绵柔,可后劲往嗓子眼儿一冲,还是呛得她直咳嗽。
“甜个屁!辣死了!”
“多喝两口就不辣了。”
“骗鬼呢你——”
江鹤不等她骂完,已经端着自己的杯子绕到了她这边,在她身后坐下来,一条胳膊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不想用杯子喝,换个法子。”
“什幺法子?”
他没回答,而是拿起那坛酒,歪着坛口,对准了她领口,慢慢地倾了一点下去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,淌过锁骨窝,汇在了两道锁骨之间那个浅浅的凹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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