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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肯走+亲密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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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跪在地上,手覆在她的肚子上。很久。她没有动。他也没有动。然后孩子踢了一下。很用力。他感觉到了。他的嘴角弯了。不是笑。是一种比笑更深、更复杂的东西。像是「原来你真的在」。那一下踢得很重。重得像一个孩子在说:「我也在」。他擡起头看她。「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?」他说。声音很轻,怕被拒绝。她说:「这是你的家。」他的眼泪又掉了。掉得很慢。像一个人把攒了很久的水终于让它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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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让他去洗了澡,换了干净衣服。老伙计端来了热饭热菜。他吃得很急。二十天赶路,他很多时候啃的是干粮。她坐在他对面,托着下巴看他吃。他吃到一半,突然停下来。「你一直看着我干什幺?」她说:「看你。怕你消失。」他放下筷子。「我不会消失。」她说:「那你别走。今晚别走。」他看着她。「我哪也不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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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两个人坐在床边。雨还在下。他握着她的手,拇指反复摩挲她的手背。「这二十天你好吗?」她想想。「忙。看病。等你。」「等我的时候在想什幺?」她看着他。「在想你教我的那道菜。番茄炒蛋。我做了一次。很难吃。」他笑了。「我也做了。也很难吃。」「因为我们缺了一样东西。」「什幺?」「一起吃的人。」他把她的手拉过来,贴在自己脸上。「现在不缺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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