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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年坐在床边守了她一夜,天亮前才走。可她醒来的时候,气还没消。瞒了十八年。十八年。
佣人来敲门送早饭,她没应。中午陈默来传话,说老交警那边约好了周六见面,她也没应。
一整天,姜桃没出房门。
饭是放在门口托盘上的。她开门拿进来,托盘边上除了饭菜,还搁着一颗水蜜桃味的棒棒糖,糖纸叠得方方正正。她捏着那颗糖看了半天,最后扔进了抽屉里。下面却空得发痒,穴口一张一合,想起他射进去的精液。
第二天,还是这样。饭菜,糖,没有字条,没有敲门声。
第三天早上,姜桃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。她躺了一会儿,口渴得厉害,下面也湿得厉害,趿着拖鞋去开门。
门一开,她愣住了。
傅斯年就坐在她房门口的地毯上,背靠着墙,长腿曲着,大衣搭在膝盖上。听见开门声,他擡起头。
那张脸灰败得很。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,眼底两团血丝,红得吓人。头发乱着,衬衫皱了,领口那颗扣子松着,整个人塌在那里,哪还有半点京圈活阎王的架子。裤裆却鼓着,硬了三天。
“你……”姜桃握着门把,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渴不渴。”他撑着墙站起来,动作慢了半拍,“我去倒水。”
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手扶住了墙。姜桃看见他腰侧的衣服底下鼓出一块,纱布缠厚了,那道裂开的伤口还没好利索。她自己腿间已经湿透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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