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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停了,天边泛出点灰白。姜桃一觉睡到日头爬上窗棂,睁眼时床边已经空了,只有被角被人掖得整整齐齐,枕头底下那只丝绒盒子还在。
楼下飘来咖啡的苦香。她趿着拖鞋下楼,一路找到三楼书房,门虚掩着。推开一条缝,傅斯年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衬衫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,后腰左侧那圈白纱布边缘洇出一大片暗红。
“陈默,医院那边安排好了,白子轩今晚送出去,别走高速。还有,让医生十点过来,别声张。”他嗓音哑得厉害。
电话挂了,他撑着书桌按住后腰,指节泛白。姜桃没出声,脚步轻到他身后,手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,掌心贴上那片滚烫的皮肤,指尖顺着腹肌往下滑到纱布边缘。
“小叔叔。”她仰脸,眼睛红了一圈,声音却发软,“你衬衫上全是血,后腰湿成这样……还硬着。”
傅斯年低头,喉结滚动:“昨晚踹门崩的。你手伸进来干什幺?”
“检查。”姜桃一把攥住他手腕,拽进休息室,把人按在软榻上。她跪在他两腿之间,解开剩下的扣子,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往下剥。布料离开时他闷哼一声,纱布被血浸透粘在肉上,她一点点撕开,底下刀口裂开小半,血还在往外渗。
“裂了。”她的声音发抖,却没停手,指腹抹过伤口边缘的血,顺着腰线往下,按到他小腹那道深沟,再往下,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发烫的东西,用力揉了两下,“昨天缝好的,你抱我跑两步就裂成这样……下面却硬得跟铁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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