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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最后一扇卷帘门落下来,屋里静了,只剩笔尖划纸的声和灯泡烤出来的一点热气。
她在他怀里歪着,看他写满一页翻一页,眼皮往下沉。
后来她想起点什幺,从他胳膊里挣出来。
“去哪儿。”
“你写你的。”
她蹲到灶边,翻出柜子最里头那罐奶粉,罐底见了底,刮了两勺。
水开了,姜秀雅把奶冲进搪瓷缸,搅了搅,端起来尝一口,觉得淡,又添了小半勺。
缸子搁在锅边烘着,她用手背试了两回,摸着烫了才端过去。
她还没站稳,他胳膊已经绕过来,把她圈到腿边。
他一只手圈着她腰没松,另一只手端过牛奶杯,递到她嘴边,“你先喝。”
“我不喝——”
“你喝一口,剩下的我喝。”
姜秀雅被他圈着,低头抿了一口。
牛奶热乎乎地从嗓子眼滑下去,杯沿上留了个淡白的唇印。
沈砚接过去,嘴唇贴着那个印子,仰头全灌了。
喉结上下滚了两下,杯底空了,往桌上一搁。
“现在轮到别的了。”
“什幺别的——”
他把她往桌上一按。姜秀雅上半身伏在卷子上,脸颊压着自己写的那两道歪字。
复习资料从桌沿滑下去,哗啦散了一地,几张纸飘到床底下。
他把她的家居裤往下一拽,拽到膝盖弯。
姜秀雅两条腿站在桌边,上半身趴着,屁股翘起来,腿心那点肉露在夜风里,凉飕飕的。
沈砚蹲下去,鼻尖顶着那块肉,热气喷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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