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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猫着腰往巷子口挪,鞋跟磕着地砖“哒哒”响。
挪了七八步,再探头——
沈砚不见了。
奶茶店门口空了。
刚才那个马尾姑娘也走了。
“人呢?”
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记。
“找你儿子呢?跟了一路。”
姜秀雅僵着脖子回头。
沈砚单手插兜靠在巷口墙边,另一只手还攥着半沓没发完的传单,嘴角歪着,虎牙露了个尖。
“谁跟你——”
“从奶站那儿就跟着,以为我没长后眼?”他把那沓传单往垃圾桶盖上一拍,“步行街人多,你穿个灰短袖蹲垃圾桶后头,跟个贼似的。”
“我路过。”
“一路都在骂我小骚蹄子。”
姜秀雅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“我没骂人骚——”
“你骂了。”他上前一步,拽着她胳膊就往巷子里拽。
巷子是两条商铺楼中间夹出来的窄道,堆着烂纸箱和废拖把,尽头被一堵水泥墙封死。
窗外空调外机嗡嗡转着,把热风灌进来。
外头步行街上人声车声混一块儿,没人往这里头看。
沈砚把她往墙上一推。
姜秀雅后脑勺贴上水泥面,凉得她一缩。
两只手被他按在墙砖上,整个人钉在他胸口和墙壁中间。
“沈砚——干嘛啊?我只是担心你而已。”
他低头,鼻尖顶着她鼻尖,“那你别跟这幺紧。”
“还被我发现了。”
姜秀雅咬了咬嘴唇,别过脸不吭声。
巷子外头响起一阵笑声,几个高中生打打闹闹跑过去,影子从巷口斜着切进来,又跑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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