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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秀雅昏昏沉沉地伏在他背上,双腿虚软地垂落,整张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。 沈砚耳畔,是她断续含糊的呢喃。
“沈砚……别管妈妈了……你自己走……”
“你放你妈的屁。”
他牙关紧咬,一字一字沉得像坠了铅。
回到屋里,他一言不发,径直将人背进狭小的浴室。
这是老式卫生间,空间逼仄,莲蓬头一开水,便漫开淡淡的水锈气息。
沈砚拧开龙头,先放掉刺骨的冷水,等到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腾,才抱着她一同站进水流之下。
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,砸在姜秀雅的后背,浸透的衣物瞬间紧贴肌肤。
骤然袭来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,涣散的意识勉强回笼了几分。
她低低唤他:“沈砚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沈砚的声音绷得很紧。
“冷……”她气息微弱,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。
“一会儿就热了。”
他将她轻轻抵在贴着斑驳旧瓷砖的墙壁上,让源源不断的热水,自头顶缓缓淌遍她全身。
白茫茫的蒸汽很快充盈整间浴室,镜面蒙上一层水雾,细密水珠顺着镜面蜿蜒滑落。
姜秀雅脸上一点点浮起浅淡的血色,眼帘半掀,目光依旧虚散,像抓不住焦点,朦胧地落在他身上。
热水持续裹着两人,喧嚣的水声隔绝了外面所有纷乱。
她浑身无力,大半重量都倚靠着他,残存的念头还陷在方才的惶恐里,可身上刺骨的寒意,正被这滚烫的水流一点点揉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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