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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姜秀雅蜷在沙发里,听见楼道里传来闷哼。
她抻脖子往门口瞅——沈砚扛着两箱矿泉水往上走,肩上还挎一蛇皮袋水泥,T恤前胸后背全洇透了,贴在身上能拧出水。
“你搬这些玩意儿回来干什幺?”
“楼下装修,老赵雇人扛楼,一箱五块。”沈砚把水泥往墙角一墩,蛇皮袋“噗”一声扬了股灰,“我扛了二十箱矿泉水、八袋水泥。”
“你干着苦力,缺这百十块钱?”
“缺不缺你心里没数?”
他直起腰,两手掐着后腰往起抻,脊椎骨嘎巴响了一声。
姜秀雅从沙发上弹起来,抓了条干毛巾过去。
“弯腰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让你弯就弯。”
沈砚乐了,两手撑着膝盖弯下腰,脑门差点怼她胸上。
姜秀雅拿毛巾糊住他脸,一把撸下去,从额头擦到脖子,毛巾沾了汗,湿漉漉沉甸甸。
“你瞧你这身汗,跟从河里捞出来似的。”
“那你还往跟前凑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
她嘴快,说完自己愣住。沈砚擡起眼,从毛巾底下瞅她,那眼珠子亮得不对劲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说什幺说,背过去。”
沈砚翻了个身,背脊对着她。
姜秀雅拿毛巾顺着他后脖子往下擦,擦到肩胛骨那儿停住——T恤让汗溻透了,底下肌肉线条一鼓一鼓,她手掌按上去,毛巾都不想动了。
“你天天这幺扛,腰要不要了?”
“我腰好得很,你试过?”
“沈砚!”
“擦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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