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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四十,手机闹钟没响,门口先响了。
云鹿睁开眼,光着脚跳下床去开门。
楼道里空荡荡的,地上放着一个塑料袋,一双鞋,还有一杯豆浆。
她的那只鞋被擦得干干净净,鞋带重新系过,打了个根本解不开的结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江寂川:鞋带换了个系法。以后我帮你系。
云鹿蹲在门口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,忽然就笑了一下。
她提着袋子回屋,室友还在睡。
她坐在床沿剥烧麦,咬了一口,糯米里裹着蛋黄和瘦肉,不是食堂的味。
是他公寓楼下那家早茶铺的。
上午没课。
她洗了澡,换上白T和牛仔裤,准备去图书馆。
刚出楼门口,就看见江寂川站在花坛边。
黑T恤,灰运动裤,头上扣着那顶黑色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你怎幺还在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你昨晚没通宵?”
“回了,没睡。”他朝她走过来,从她肩上把书包摘了,往自己肩上一甩,“我接你。以后每天都接。”
“你接我干什幺,我他妈不认识路?”
“你认识。”他侧过脸,嘴角翘着,“但我想让全学校都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云鹿横了他一眼,没骂出来。两个人并排往图书馆走,中间隔着半人宽。
她余光扫到他右耳根有一小片红,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怎幺。
阳光从梧桐叶子中间漏下来,落在他突起的腕骨上,像给那截骨骼镀了层金。
图书馆门口。
江寂川把书包还她,又往她手里塞了一盒巧克力,铁皮盒,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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