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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,民政局出来,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。
江寂川捏着那个红本,站在台阶上看,翻来覆去地看。
云鹿踢了他一脚后跟:“有完没完?”
“没完。”他把红本合上,塞进西裤口袋,拍了拍,跟藏了条命似的,“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,法律层面。”
“滚你妈的,谁是你的人。”她往前走,步子很急,两个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江寂川一步追上来,胳膊绕过她后颈,把人往怀里一勾:“法律层面。白纸黑字。国家承认。你跑不掉了。”
云鹿用手肘顶他肋骨,没顶动。
他胸膛硬得跟铁板一样,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几块腹肌的轮廓。
她忽然有点腿软,昨晚别墅的画面往脑仁里钻,连路都不会走了。
“别在这发情。”她压低嗓子骂,“大街上。”
“我看我老婆,连大街都管不着。”他偏头咬她耳垂,舌尖一卷,湿热的触感激得她后颈汗毛全竖起来。
车停在对街。
他牵着她过斑马线,十指扣得死紧,指缝间全是汗。
云鹿低头看两个人交握的手,他手背上青筋凸起,像树根盘踞在骨头表面,指节粗砺,拇指内侧有一小块薄茧,是敲键盘磨出来的。
她拿指甲抠了一下那块茧。
“别抠。”他哑着嗓子。
“就抠。”
“你抠我一下,我回去操你一下。”他说得面不改色,眼睛还看着前路,“你自己数着还。”
云鹿数不清。
她已经抠了他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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