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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寂川——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“你腿软走不动,我扛你。”他扛着她往门口走,步子稳当,跟肩上扛的是袋米似的,“别乱蹬,蹬掉了我可不捡。”
“走廊上全是人!”
“这个点儿都回教室了,谁在走廊晃。”他扛着她下了实验楼台阶,拐进一楼连廊拐角,才把人放下。
云鹿双脚沾地,整个人还晕着,扶着他胳膊才站稳。
江寂川顺手把她散了的头发往耳后拨,指头蹭过她耳垂,又往下滑,在她脖子侧面那道他刚才嘬出来的印子上按了按。
“这个别遮。让人看见最好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嗯。”他认了,把书包还给她,手指勾着背带没松,“走啦。”
云鹿一把抢过书包,扭头就走。
身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步子声,跟了两步,又停下,等她进了教室一会,自己才进去。
高考前一个月,云鹿和江寂川在学校天台的水箱后面做爱。
她校服裙子撩到腰上,内裤脱到脚踝,他裤子只退到膝盖,从后面插她,肩膀抵着水箱锈蚀的铁皮,每撞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响。
她咬着自己的手腕,眼泪生理性地往外飙,他覆在她后背,下巴架在她颈窝,热气全灌进她耳朵。
“你未来想报哪。”他顶到最深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种时候……你他妈问我这个?”云鹿小腹贴着水箱,铁皮凉得她乳尖发硬,身后那根粗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凿进穴里,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绞出来,“啊……你能不能、先拔出来——我再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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