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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榜贴出来那天是周四。
课间操刚散,教学楼一楼大厅挤得跟赶集似的。
前面有人喊她:“云姐!你竟然考了第五!”
她咬了口面包,擡了擡下巴算回应。
又一道声儿挤过来,比刚才那个尖:“我操——江寂川又是第一?!”
云鹿嚼面包的牙停了。
“谁?”
“江寂川!第一!卧槽他不是人吧?”
云鹿把面包往旁边人手里一塞,扒开人群往里挤。
红榜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她从第五往上扫,扫到第一,白纸黑字,江寂川,总分那一栏跟第二名差了三十分。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自己都没察觉。
身后有人挤过来,肩膀蹭着她后背,热烘烘的。
她没回头,胳膊往后一肘子,被一只手攥住了肘尖。
“看见了?”江寂川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“看什幺看,第一了不起啊!尾巴别翘太高。”
“翘了怎幺着。”
云鹿回头。
他站在她身后半步,黑T恤外面套着校服外套,拉链没拉,露出锁骨上那道淡了的红印子——前两天她咬的。
“翘了给你剁了。”
“那你剁。”他低头凑近,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,声音被周围人声压得只剩气音,“剁之前先把奖励兑了。”
云鹿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拿胳膊肘杵他肋骨,他往后退了半步,正好让出楼梯口的道。
她扭头就上楼,步子踩得又急又响。
后头脚步声不远不近跟着,她加快,他也加快;她放慢,他也放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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