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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卷为成人向作品,含露骨性描写。仅供 18 岁以上读者阅读。登场人物皆为成年人。
万将原第四百七十四天・家园・半山她的院子
【前情】她是蜀国关羽的女儿;她爹的右手废了很多年,绑着黑布,一直垂着。
今天下午,蓁指着地方,我把灰推进去,那一只手红回来了。她扑进她爹的怀里,说那一只手是热的。
晚上她留在成都吃饭,吃完,一个人走门回家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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蓁从下午睡到晚上。
她在老桑树底下靠着我的肩膀睡着,我把她抱回家园,抱进她的院子,放在床上,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。晚饭的时候我又去看了一次,她换了一个姿势,册子还抱在怀里,笔夹在册子中间,眼白上那几条红丝,闭着眼睛看不到了。
她的头发是亚麻色的,极浅的褐,比金还淡,一根藤在发上绕着两圈,散了半个枕头。眼睛这会儿闭着,睁开是深绿的。人娇小,缩在被子底下,只鼓起一小块。
我把她怀里的册子抽出来,放在桌上,替她盖好被子,出来,带上门。
半山的石子路,夜里是灰白的。两边的矮树长高了一点,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。一座一座院子顺着坡往下排,灯大多已经熄了,只有湖边那一座还亮着,鹤姬的,她睡觉不关灯,说关了听不到水。
我往下走。
走到一半,脚底下震了一下。
很轻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拿一根木头敲地。停了一会儿,又一下。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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