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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掌把她嘴一捂,下巴朝岸上擡。
崖壁裂开条缝,缝里往外渗黑雾,雾里掺着股腥膻气,和刚才魔气不一样,带着活物的骚。
那雾顺着石缝往潭这边爬,爬到水皮上就停住,像狗鼻子嗅食儿。
“护法。”阮凌霄声音压到嗓子眼,嘴唇贴着她耳廓,牙尖刮得耳垂刺痒,“魔域里头闻着味就来的杂碎。专逮生人气息。”
“那你他妈还——”
“水底压了你一炷香,气息让寒潭泡淡了。”他抱着她往岸边贴,脚底板踩着湿滑的苔石,“现在爬上岸就是活靶子。得找个地方把气盖住。”
她扭脖子往崖壁上瞄,瞥见石缝上头还有道更窄的裂口,里面黑得淌墨汁。
“那儿——”
“看见了。”
他托着她屁股往上一送,自己跟着攀上去,手脚并用往裂口里挤。
石棱子刮得两人皮开肉绽,她咬着他肩膀不敢叫,血珠子从嘴角往外渗。
挤进裂口里头豁然宽敞,一个天然石室,地上铺着厚厚一层黑羽,不知道什幺鸟掉的,踩上去软塌塌跟烂棉絮一样。
“锁链。”阮凌霄下巴点向石壁角落,几条玄铁链子从壁骨里生出来,另一头带着铐子,铐环内圈磨得锃亮,显然用了不知多少回,“魔域里头关炉鼎用的。”
“谁他妈是你炉鼎——”
他把她往黑羽堆里一按,铁链子“哗啦”缠上她脚踝。
冰得她一哆嗦,玄铁铐环收紧扣在踝骨上,皮肉往两边挤出一小圈鼓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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