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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凌霄低骂了一句“催他娘的”,胳膊从她腰上抽开,翻身坐起来。
“别去。”
她拽他手腕,嗓子还哑着,昨晚发烧加挨操,整个人像被车轮来回碾了两遍。
“不去?”他赤脚跳下炕,扯了背心往身上套,“老周头那辆铁疙瘩是全村唯一能转的,坏了不修,明天公社的粮全他妈得人拉。我拿头抵工分?”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她撑着坐起来,奶子从被沿滑出来,上面还印着他昨夜咬出来的齿痕。
“姐姐,你腿能站直?”他回头看她,嘴角一歪。
“你少管。”她瞪他,下地时两条腿直打摆,穴里往外溢了一点没堵住的白浆,顺着腿根往下爬。
阮凌霄眼尖,一步跨回来,拇指伸过去把那道浊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抹,抹完就塞进嘴里嘬了一口。
“浪费。”他含混道。
“畜生。”她骂,却没躲。
机修房在生产队牛棚后头,孤零零一间红砖平房,瓦顶上压着几块大石头。
门是铁皮的,推开时“嘎吱”一声拉得老长。
屋里黑,只有从两块窄窗挤进来的灰光,照在油污斑斑的泥地上。
那辆拖拉机蹲在屋子当中,四只铁轮毂上裹满干泥巴,机头盖掀着,一股说不清是废柴油还是馊水的味儿扑面砸过来。
“这味儿。”阮轻晚拿袖子掩鼻子,另一手抱着阮凌霄的破棉衣,“跟屎坑里焖了三天似的。”
“就这破玩意儿。”阮凌霄把上衣一脱,光着膀子走到机车前,弯腰去拧缸盖上的螺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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