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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凌霄从她身上撑起来,那根鸡巴半软着退出来,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黏腻。
他拉她起来,顺手把自己的破夹袄裹她身上。
炕上两碗土豆汤,还冒着热气。
炭火盆摆在炕沿边,烧得红通通的,烤得人眼皮发黏。
“吃。”他递给她一碗。
“吃完就得上工。”他喝了一大口,喉结滚得极快,眉峰被炭火映得发红。
她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抿。
汤是咸的,带着柴火灶特有的焦糊味。
两个人并排坐在炕沿,谁都没说话。
外头风又起来了,顺着门缝往屋里灌,被那盆炭火一挡,只进来半截凉意。
汤见底的时候,门板被人从外头拍了两下。
“阮凌霄!到点了!粮仓西头自己带铺盖!”是记分员的声音,隔着门板像从风眼里挤出来的。
阮凌霄把碗一撂,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伸手拽她,“家伙什不用带。那儿有麻袋躺。”
“你就不能让我睡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他把她从炕上捞起来,裹紧了她身上的破夹袄,顺势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,“这系统选人比你精明。夜里乌漆嘛黑,正是它搞事情的好时候。”
粮仓在村西土坡上,离窑洞半里路。
两个人顶着风走过去,秋夜像冻透了的铁皮,风一刮,满坡的枯草都在响。
仓门半掩着,里面黢黑一团,一股陈年的麦子与麻袋混出来的味道扑进来。
阮凌霄摸到门边的火石,打了三下才点着墙上插的半截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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