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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那帮男人看见。我不去晒场了。我直接把你按回炕上,今天工分老子不要了。”
“你刚说记工分不累——”
“不累是哄你。”他丢了帕子,把人从炕上捞起来,粗布褂子摔在地上。
她惊呼半声,人已被他抵在土墙上,后腰撞着冷硬的墙皮,两腿架在臂弯里。
院里鸡叫,门外有脚步声,踩在薄雪上咯吱响。
“阮——”
“叫当家的。”他肩膀绷成一条刀似的直线,声音却压得只剩两股气。
龟头就在腿间蒸着热气。
门外铜锣又响,像催命。他磨了两秒,硬生生把她放下来。
“算了。”他喘了口粗气,喉结滚得发狠,“这墙不隔音。外头几户都在往晒场赶。你穿衣服。咱去去就回。”
她穿衣服。
公家发的粗布褂子灰蓝发白,裤腿肥得能塞两腿,她捡了条布绳系腰。
他光膀子套了件破夹袄,扣子崩了俩,索性敞着,胸膛给冷风一激,乳粒像小石子。
“这破衣裳冻死个人。”他把裤腰绳勒紧,“走。”
——
晒场在村东。
大土场子,被日头照得亮晃晃。
北边紧挨几个大草垛,麦草和玉米秸堆成小山,黄澄澄的,风一过就沙沙响。
东边矮墙根下拴着两条土狗,汪汪地吼,喉咙里像塞了碎瓦片。
老槐树底下摆了张课桌,记分员翻着本子喊名。
没人敢靠前。
全队百来口人,有蹲有站,隔三差五瞥一眼这个新来的高个男人和他媳妇。
阮凌霄往那儿一戳,就把旁边几个后生比得没处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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