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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七天简直是噩梦。
老式阁楼的木板床每晚都在响,床单湿了换、换了又湿。
他借着系统给的任务周期,把每套试题拆成皮肉账,错一道选择题就咬一次她的肩膀,填空题写错符号就扣住她的腰往最深的地方顶。
那滋味现在想起来,尾椎骨还泛着酸麻。
“老班刚才叫你去办公室,给的什幺。”她生硬地岔开话头,目光落在他指缝间勾着的一串黄铜钥匙上。
“特批条。”
阮凌霄晃了晃钥匙,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。
“老实验楼顶楼,原先的竞赛教研室。老头子嫌我们在大教室容易招人眼球,特意空出来给我们当专属自习室。”
他把钥匙收进裤兜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收得极紧,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往走廊尽头迈。
“去哪儿?下节课还要发文综试卷——”
“去领你的奖赏。”
老实验楼常年失修,水泥楼梯又陡又窄。
平时除了保洁,根本没人往顶楼跑。
走廊两边的窗户全封着厚重的木条,光线被割裂成一道道斑驳的暗印。
阮凌霄停在最东侧的一扇旧铁门前,钥匙捅进锁孔,锈死的锁芯发出酸涩的嘎吱声。
门推开,里面除了一张大号的实木办公桌、两张椅子和靠墙的空书架,空旷得连呼吸都能听见回音。
窗外天阴得发沉,铅灰色的云层压在窗框上,空气潮闷得令人发慌。
阮轻晚刚踩进去半步,后背就撞上一堵肉墙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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