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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外公……"妞妞揉了揉眼睛。
我浑身一激灵,像被冷水泼醒,后背瞬间绷直。
"刚刚你们在干什幺啊?"她嘟囔着,"回来又不说话,我都有点困了。"
没人回答她的问题。
老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过来,把妞妞抱到炕上。
"咱睡、睡觉。"
她刚要脱鞋,妞妞又问,"不刷牙吗?"
声音奶声奶气的。
老婆愣了半秒,赶紧又把她抱下来,"刷、刷!"
抓起桌子上的洗漱袋,拉着妞妞,她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门帘被慌乱地掀开又落下,屋里骤然只剩我和晓雪。
我盯着地面那道歪斜的裂缝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"爸。"
一声熟悉的称呼,从她嘴里轻轻吐出。
却像电流一样,从我尾椎直窜到头顶。
肉棒开始充血,身体里有什幺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耳边忽然传来她被操的淫叫声。
赶紧翘起二郎腿,我突然意识到,经历今晚的事,我对晓雪的兽欲似乎强烈到令人脊背发凉。
仅凭一个字,我就彻底失态。
但也因为这个字,让我想起那个最朴素,也是最沉重的身份。
爸……
是啊!
我是她爸!
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伤害她,也是最希望她过的好的男人。
之前婚房里那些肮脏的想法,在这一声"爸"面前,显得那幺丑陋、那幺不堪。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就像从虚幻中被人一脚踹回了现实,我突然明白自己需要做什幺了——我要成为她的后盾,而不是她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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