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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什幺树。”
“柳树。全南半球最出名的孤树。”安柏把引擎熄了。
快艇借着余力慢慢漂,最后停在距那棵树五六米远的地方。
满世界忽然静下来,水波一圈一圈拍在船底,像有人拿手掌一下一下地拍。
“为什幺只有它一棵。”
“活该它长在这儿。”安柏咬她耳垂,“跟你一样。别的地方不长,偏长在别人都到不了的水中央。谁想够都够不着。”
贺婉没理他,光脚从船沿踩着夹板下去。
水很浅,刚没过她脚背。
湖底的鹅卵石被水磨得又滑又烫,踩上去像踩在被太阳烘过的骨头节上。
她往那棵柳树走,水声啪嗒啪嗒追着她。
安柏在她身后跳下来。水花溅了她一腿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轻点。”
“不能。”他几大步追过去,从后头抓住她胳膊,把整个人拽翻进怀里。水从两人腰间荡开,湿了睡袍下摆,薄料全贴在她大腿上,透出肉色。安柏低头看一眼,拇指顺着湿痕往上刮。
“这棵树是来看的,没让你下来。”
“我想下来。”贺婉偏头,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鹅卵石,整个人往前栽。安柏眼疾手快,一把兜住她的腰,把她半抱半拽地压在柳树暴露在水面上的粗根上。
树皮糙得很,隔着睡袍都能感觉到那些鼓起的节疤。
贺婉背抵树根,两条腿泡在水里,阳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,把她身上那件半湿的袍子照成半透明。
奶尖和胯间的阴影全显出来,比全裸还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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