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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能怪我。你刚才抓我头发那下,跟昨晚喊老公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“滚。”贺婉抽回手,往被子里缩。
安柏没拦,转身把托盘端到床边的小几上。烤脆的酸面包片,黄油化在热烘烘的气孔里,旁边两个水波蛋,培根煎得卷边。两杯黑咖啡,其中一杯已经喝过一口,杯沿上印着他的牙印。
“吃。”他往床尾一坐,两腿分开,围裙堆在膝盖上,那根还半硬着,他也没遮,从盘子里捏了块培根直接喂到她嘴边。
贺婉张嘴接了,嚼了两下,眼睛还盯着窗外。
“这儿早上怎幺这幺多鸟。”
“南半球春天。”他端起她那杯咖啡递过去,“这些鸟都是从澳洲飞过来的。每年这个季节到湖边交配。天天叫,烦不死你。”
“挺不着的,比你好听。”
安柏擡眼看她,嘴角慢慢往上挑。
“你这是夸鸟还是骂我。”
“听出来哪个了?”
“听出来了。”他把咖啡杯往她手里一塞,自己端起另一杯也跟着坐到她旁边,背靠着床屏,肩膀贴着她的,“骂我昨晚叫得没鸟好听。行,今晚你听清楚。我让你听听到底谁好听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先吃。”他伸手指了指她的盘子,“吃完带你去露台。这会儿雾还没散,阳光正好打在湖面上,跟铺了层银箔一样。”
贺婉没动。
“你都吃过了?”
“五点起来吃的。跑步回来又煎了这些。”他偏过头,嘴唇贴着她太阳穴,声音压得很低,“本来想把你拖起来看日出,后来你睡得跟死过去一样,腿还挂在我腰上。我就没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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