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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着停车场的水泥路快走几步,拐过一排帐篷,第二辆保姆车停在最边上那棵老树下。
车灯没亮,但驾驶座旁的侧门把手是湿的,刚被人从里面摸过。
他拉开车门。
贺婉坐在后座靠窗位置,西装外套叠在腿上,穿了件细吊带黑裙,头发半湿,正拿纸巾擦脖子上溅的雨点。
见他拉门,手停了。
“上来。”
安柏跨进去,把门带上。
车里没开顶灯,只有仪表盘幽幽地亮着。
雨点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,车玻璃全糊了水,外面什幺也看不清。
“你什幺时候来的。”
“下午。”贺婉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格,“看你上车我就走了。比你早到三个钟头。”
“三个钟头你就坐这儿?”
“坐这儿等你。”她偏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,前座靠背上搭着条干毛巾,她抽过来扔他脑袋上,“擦。”
安柏没接。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把她从座位那头拽过来。
贺婉膝盖磕到中央扶手,闷哼一声,人已经横在他腿上了。
“你——手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他拿毛巾裹住头发胡乱擦了两把,甩到副驾驶座上。
手回来的时候按在她腰上,指头隔着吊带裙的细料子掐进去。
“你就穿这个来的。”
“怎幺。”
“野营基地。山里。暴雨。”他低头,鼻尖贴着她后颈,“你穿这个等你儿子。”
“你是我儿子?”
“今天不是。”他嘴唇贴着她脖子那根筋往下走,牙尖磕在肩头上,“今天你穿这样上车,就是来给我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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