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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里的叶子落了大半,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里瑟瑟发抖。
十一月底的宁都降了温,早晨出门的时候天灰蒙蒙的,呼出的气变成白雾。陈可苏裹着奥尔森的深蓝色冬季制服大衣,跟林昭予并肩走进校门。
校门口人挺多的,送学生的私家车排了一溜。两个人刚过了闸机,迎面就撞上了齐铭。他站在公告栏旁边,像在看着什幺,手插在大衣口袋里。
陈可苏握紧了林昭予的手,她的手心微微发热,目光与齐铭对视:“嗨。”
齐铭的视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停了不到一秒,然后移回林昭予脸上。
他假装自己很高兴的样子:“昭予你,该不会?”
林昭予害羞地笑了,耳尖微微泛红,跟平时那种爽朗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这是他的第一次恋爱,他这几天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走路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笑出来,此刻站在齐铭面前,他迫不及待跟好友分享自己快乐的心情:“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陈可苏看了他一眼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齐铭觉得自己的脸颊肌肉有点僵硬,但他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:“什幺时候的事?”
“上周末。”林昭予回答,偷偷瞄了陈可苏一眼
“哦。”齐铭点了点头,视线在陈可苏脸上扫了一下,又很快移开。
他把伸进了大衣口袋的手握紧,指节微微泛白,
他克制住心底的痛苦,他忽觉呼吸比平时费力了一点,象是有人用钝器在他的胸腔里来回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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