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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。但她忘了一件事——贺行舟是军医。他对药的气味比任何人都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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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姜晚在药室做最后的准备。她把假死药的配方誊抄了一份藏在暗格。然后——把真正的配方撕了。她准备回房间时,他来了。
「你在做什幺?」
「配药。」
「什幺药?」
「假死药的解药。」
「只是解药?」
「嗯。」
他走进药室。嗅了嗅。
「这是什幺味道?」
「断魂草。」
「断魂草?」
他的表情变了。
「断魂草是制假死药的主药。你之前说你只在配解药。」
「是。但解药里也需要少量断魂草做引子。」
「多少?」
「……微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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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药台前。翻了她留在台上的器具。他的手在器具上停了停。他看她留下的那些东西,没有碰。他看到一个药碗,里面有残留的药液。药液很少。只有碗底薄薄一层。颜色很深。深得像墨。他没有立刻尝。
他先看那层药液。他的指伸到碗上方,没有落进去。他的指停在药液上方停了很久。然后他蘸了一点尝了。他尝的时候没有出声。他的脸没有变。他的喉咙动了一下。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「这不是微量。这是完整剂量的假死药。」
他把那点药液从舌头上咽了下去。他咽得很慢。
「你配了多久。」
「前天。」
「前天就配了?你前天配的时候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。你前天在宫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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