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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我和卫青为什幺会变成这样。
如果要把时间往回调,我想,一切的起点大概是那个阴冷、压抑的冬日。
在我的记忆里,卫青一直像是一把被冻住的剑。他沉默、冷硬,永远站在将军的身后,像是一道没有温度的阴影。他看人的眼神总像是能直接将对方的皮肉剖开,冷漠得让人心惊。
可偏偏,我就是喜欢看这把剑在某些时刻流露出的裂缝。
我记得我第一次注意到他,是因为他在监视将军伤势时,那种近乎机械的专注。那样的人,心里一定空荡荡的吧?空到只要一点点温度,就能在他心底引起剧烈的爆炸。
于是,我开始尝试去触碰他。
我给他递点心,在他冷漠的目光中对他狡黠地笑,在他被将军赋予繁重任务后,轻声对他说一句「辛苦了」。我以为我是在逗弄一只冷漠的黑猫,以为我在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心里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,而我,将是那个温柔的灌溉者。
我以为我掌控着局面。
直到那天,他将我扛在肩上,强硬地带离婚礼的喧嚣。
当他将那枚泛白的平安符贴在我的眼前时,我的世界崩塌了。
那枚符是我多年前偷偷给他的,我以为那只是一次年少时的试探,一次对冷漠之人的小小怜悯。可他竟然带着它,带着它走过北境的风雪,走过无数次杀戮与血腥,将它贴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我以为的「逗弄」,在他眼里竟是如此深沉的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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