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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闻露是被他抱着哄睡着的,陆聿徽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,另一只手被她枕着,一动就麻。
“明天我送你回去?”
“唔……”
“回老宅。”他低头看她。
“嗯……”
“回去之后,不许自己乱跑。”
“唔。”她眼睛都没睁开,声音软软的,“知道了。”
“听见没有。”
“听见了……”她往他怀里拱了拱,“你好烦。”
陆聿徽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他睁着眼,看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十四。
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他原先想过,要不就算了。可手一搭上她后背,那点念头就又散了。
算了是不可能算了的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多,天刚亮。
陆聿徽一睁眼就看见小侄女趴在他旁边,睡得很沉,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,一半压在脸下。被角滑到了腰上,整条背都露着,白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鸡蛋。
再往下,屁股昨晚被打红的地方还没全褪,淡淡的,印在白肉上。
他就那幺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被角掀开。
小美人睡梦里皱了下眉,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两条腿自己就分开了。
昨晚弄得太狠,那处还肿着。两片软唇被撑得合不拢,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,边上还留着一点干了的白,是昨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。
陆聿徽把她的腿往上擡了擡,让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,低头凑过去,舌尖先贴上最外面那两片。
“唔……”
睡梦里的少女哼了一声,眉头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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